您的当前位置:首页 > 恒峰小说
| 恒峰娱乐集团60天英语 | 花开锦绣吱吱小说三本 |

小说家的家园

投递时间:2018-09-02 20:33:06感谢『』投递来源:

[导读]中国人。

  前几年,告别城市的喧嚣,悄然入住湖南省汨罗市八景洞的作家韩少功,接受一家报社记者采访时认为:文学需要改革,但不会消失,最重要的是作家要眼睛向下,向底层看,看最多数人的基本生存状态。文学从来都离不开一种悲悯情怀,它必须看到弱者的生存。他告诉记者,他现在能比在机关里更多地接触到人民大众的现实生活。离开农村十几年后重返,很多生产知识和生活知识都值得学习,村民们的思维较为质朴、求实、直接、自由,信息接受量有限,但也因此较少受到现代教条的束缚,较少一些跟风跟潮式的复制。由这条消息,让我对韩少功增长了许多钦佩之情。

  前几年,告别城市的喧嚣,悄然入住湖南省汨罗市八景洞的作家韩少功,接受一家报社记者采访时认为:文学需要改革,但不会消失,最重要的是作家要眼睛向下,向底层看,看最多数人的基本生存状态。文学从来都离不开一种悲悯情怀,它必须看到弱者的生存。他告诉记者,他现在能比在机关里更多地接触到人民大众的现实生活。离开农村十几年后重返,很多生产知识和生活知识都值得学习,村民们的思维较为质朴、求实、直接、自由,信息接受量有限,但也因此较少受到现代教条的束缚,较少一些跟风跟潮式的复制。由这条消息,让我对韩少功增长了许多钦佩之情。韩少功多年前因为“马桥之争”及其诉讼,曾经是文学界的风云人物。或许他是厌倦了声名之累和城市喧嚣,或许他是想安静地思考和创作,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,他悄然入住到了湖南乡下,跟农民生活在一起。我以为,这是一种非常明智、非常有意义的选择。报道中说,他是“悄然入住湖南省汨罗市八景洞”,那就是说,这纯粹是他个人的行为,并不是哪个单位组织或者是他响应什么号召而下去的。其实,对于像韩少功这样成熟的作家来说,他的行为绝不是一时冲动或者盲目的,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。作为一位小说家,他可能只有重新返回十几年前生活过的地方,似乎才会找到家园的感觉、找到创作的激情,并且从全新的角度思考文学及其整个社会的问题。不久前,他就推出一部很有价值的新作《日夜书》,佐证了家园对他创作的意义。

  事实上,韩少功并不是第一位这样做的小说家。陕西作家陈忠实,为了创作长篇小说《白鹿原》,也是远离城市,把渭河平原当成实实在在的生活家园和精神家园,潜心做了大量的有关文学、史学、伦理、家族、经济、政治等多项人文调查;随后,闭门谢客,住到没有电视、没有商店、没有任何现代娱乐、交通闭塞、民俗民风淳朴的乡村,用了差不多四年时间,精心创作了一部渭河平原50年变迁的雄奇史诗。《白鹿原》也因此成为中国当代文学的扛鼎之作,在读者中的影响广泛而深远。

  我们最熟悉的 “山药蛋派”骨干作家马烽、西戎、孙谦、胡正等人,同样有过重返家园的经历。这几位作家在吕梁山脉、黄土地上迷恋上文学创作,并小有成就后,都离开故土,走向了外面的世界。他们当时都是不到30岁的年轻人,还从来没有离开过根据地和山区,吕梁山外的文明和大城市的世面,对他们有着强烈的诱惑,他们幻想着城市生活的丰富和潇洒。这样,他们在客观条件和主观思想的驱使下,便离开了故土。然而,到了上世纪50年代中期,他们却先后又都回到了吕梁山下、汾水岸边,而且再不离开。在外面的数年中,他们当然没有放弃文学创作,发表过一些不错的作品,那么,他们为何要重返故土呢?马烽在1980年写的一篇文章 《写自己熟悉的生活》中,谈到了这个问题:“我在北京待了将近七年,深深感到住在北京城里写山西农村生活,不是个办法。‘京华虽好,终非久留之地。’后来就下决心卷上铺盖搬回了山西。”马烽的这段话,其实也完全可以代表其他几位作家。他们回到山西以后,在熟悉的家乡土地上,很快便寻找到了自己生存的价值。他们用全部身心去感应这块土地上的痛苦与喜悦、喧哗与骚动、独特的文化习俗、风土人情和生活氛围,犹如浓得化不开的情愫,成为他们的精神家园、理想港口。他们如鱼得水,手中的笔特别顺畅,作品纷纷问世,进入了创作生涯的黄金时代,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,在当时的文坛上引人瞩目。他们各自的代表性作品,也大都是在这个时期产生的。

  把马烽等“山药蛋派”作家重返山西老家、陈忠实重返渭河平原、韩少功重返湖南汨罗市八景洞联系起来,作为一种文学现象分析,是有其深刻的文化、美学原因的。马烽等作家在山西特有的黄土文化圈子里生活了几十年,造就了他们的审美情趣和文化基因,观察社会的角度、理解事物的方式、认识人物的眼光,甚至饮食和衣着习惯,都深深地烙上了山西特色、刻上了三晋文化的痕迹;他们的骨子里流着吕梁山、太行山的血液,汾河水、山药蛋是养育他们的生命之需。同样,陈忠实这位陕西关中大地上的农民儿子,对“白鹿原”一带的历史、文化、民情民俗、伦理观念等等,有着刻骨铭心的熟悉,白嘉轩一类人物,永远跟他一起生活,闭上眼睛他也能把这些人物描述得活灵活现;离开关中大地、离开白嘉轩们,他就会有一种失落感。韩少功本来就是湖南的水土养育起来的作家,他的多部有影响的作品,如《爸爸爸》《马桥词典》等等,都是三湘大地农村生态的展示,因此,虽然他离开湖南到了海南多年,但似乎还是融不进海南文化中,很少创作反映海南文化的小说,于是,终于又回到了他熟悉的湖南汨罗市八景洞。

  所以,当这些作家离开故土,到了外面的世界以后,有了反观本土文化的机会,不同文化机制的碰撞,使他们才强烈地感到文化差异带来的心灵落差;地域的位移,造成他们难以将创作心态调整到最佳状态的困惑。他们感受到了大城市文明带来的人类生活方式的进步和发展,同时也看到了伴随文明带来的价值变异和淳朴民风的丧失。在远异于故乡本土的异质文化中,他们不能不感受到文化的失落,不止一次地怀念起故乡的山、故乡的水、故乡的人,文化基因这个看不见、摸不着,却又实实在在存在着的精神事物的内在功力,对他们的制约,是非常之大的。由此可见,小说家的家园情结,在一定程度上起着能否写出优秀作品的作用。

网友评论:

已有0条评论,共0人参与,点击查看
[!--empirenews.listtemp--]
评论者:baihua [!--pltime--]
[!--pltext--]
[!--empirenews.listtemp--]
登录名: 密码: 匿名
 
 

每日推荐

本类最新

活动

本类排行

热点信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