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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科去世一周年他的最后一本小说“最接近我们”

投递时间:2018-11-25 15:24:56感谢『』投递来源:

[导读]中国人。

  2月19日是意大利符号学家、作家翁贝托·埃科(1932年1月5日-2016年2月19日)去世一周年纪念日。2月18日,上海译文出版社在建投举行了埃科生前最后一本小说《试刊号》的发布会,纪念这位书写“严肃畅销书”的作者。复旦大学教授王宏图、译者魏怡、主持人骆新和书评人Btr分享了他们对这位“百科全书式的人物”的理解。

  翁贝托·埃科(1932年1月5日-2016年2月19日) 视觉中国 资料图

  埃科被定位为“百科全书式的人物”,他的不少作品在欧洲享有盛名,《玫瑰的名字》《傅科摆》等小说对中国读者也并不陌生。他经常被拿来和丹·布朗对比,因为二者都喜欢写阴谋论风格的探险故事,小说中同样充满复杂纷繁的符号和解谜过程。《玫瑰的名字》和《达芬奇密码》都选用宗教作为故事背景,更是让读者很容易将两者联系起来。

  然而较之丹·布朗那些真正的畅销书,《玫瑰的名字》的阅读量却远不及它们。在豆瓣上,《玫瑰的名字》有500多条评价,大概只是《达芬奇密码》的十分之一。

  “凡是读过埃科的书的人都知道,要读他的书其实也还要费一点脑筋,他的作品当中不仅有故事,同时因为他是符号学家、哲学家,他把很多的知识和思想融入到他的作品当中去。”上海译文出版社社长唐卫东认为,埃科小说中融入大量高深的知识造成了阅读中的障碍,但这也是埃科作品最大的魅力所在。

  埃科1980年发表第一部小说《玫瑰的名字》的时候已经48岁了,可谓大器晚成。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讲,正是有了近半个世纪的丰富人生积累,他的小说才会如此特别。

  在前半个世纪的人生中,埃科最早尊从父愿进入都灵大学学习法律,随后辍学,改学中世纪哲学与文学,于1954年获博士学位。他在符号学方面颇有建树,在写小说之前,埃科已经出版过许多颇有影响的符号学著作,如《启示录派与综合派》《不存在的结构》等等。

  埃科后来谈及写作,说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已经写了很多小说,但都不成熟,没有达到发表水准。到上大学的时候,他突然决定暂时不写小说,专心做学问,这样一做就是30年。到40多岁时,他重新想要写小说,于是落笔惊人。

  “我们可以想象,没有他30年对符号学、对文化、对各种宗教历史有研究,这个小说是写不出来的。” 王宏图说,多年的积累和沉淀,让埃科这样的人,被模仿几乎绝无可能。

  这也正是埃科与丹·布朗的差别所在。“《傅科摆》跟《达芬奇密码》作者的追求还是完全不一样的,《达芬奇密码》你看完一篇就知道答案,不会再想看第二遍。但是埃科的作品里面还有很多回味的地方。他的渊博智慧在书中体现出来,读者会有种感觉,达芬奇密码小说豆瓣面对智慧的潮汐滚滚而来,一下子把你淹没了。” 王宏图认为,埃科的小说到了一种大俗大雅的境界,其中有比畅销书高一点的难度,但只要沉浸其中,就会收获良多,“有的时候你读一本书完全无法把握对象,但是有时这本书只比你现有的水平稍微高一点,你努力跳一下,最后可能比看一本轻松的读物能够得到更多的东西。”

  《试刊号》是埃科生前出版的最后一部小说,写于2015年。这也是他最薄的一本小说,翻译成中文只有208页,和他以前的大部头作品相比显得有些单薄。

  在行文风格和故事选取上,《试刊号》也很不埃科。埃科在这本小说一改过去精雕细琢的方式,王宏图教授打了个有趣的比喻:“如果《傅科摆》是一座辉煌的米兰达教堂,繁复至致,《试刊号》就像一座简洁的小花园,有几个亭阁楼台,有几个溪流,赏心悦目。”

  在 2014 年出版的简体中文版《埃科谈文学》里,翁贝托·埃科曾经谈到一个小说意象:一群造假的人决定要创办一份日报,并实验如何用杜撰的号外炮制独家新闻。这部小说,他想要取名为“零”。

  在小说中,埃科聚焦意大利新闻业。故事发生于1992年的米兰,讲了主人公克洛纳和其他几名记者受雇于一份立志讲述“明日即将发生的事件”的《明日报》,他们精心研究过去的新闻,试图编一份模拟的“试刊号”。而在调查过程中,记者们渐渐发现,这份报纸不过是一个诽谤和勒索的工具,是身为传媒巨头的幕后老板打入政治核心的垫脚石……

  魏怡称这本小说是埃科“拿报界开了一个玩笑”,通过这本小说,埃科善意地讽刺批评了意大利的大众传媒行业。

  新闻行业比起之前埃科作品中的背景,显得现代而又缺乏神秘感,从纷繁复杂的符号学和迷雾重重的宗教转而描述现代新闻业,从晦涩难懂的意象转向较为轻松的阅读,埃科这次转身让他的忠实读者甚至有些不适应,觉得这本书没有埃科的风格,甚至有意大利评论员认为这本书是代笔,并非埃科本人所著。

  书评人Btr是多年的埃科粉丝,几乎读过国内出版的每一本埃科小说,他坦承自己初读《试刊号》也有过这样的怀疑,但后来他想到,也许当一个人渐渐变老之后,会更愿意采用深入浅出的讲述方式,而从这个角度来看,对于没有读过埃科的读者,《试刊号》是一个最好的进入的口子,“从《试刊号》开始看埃科,你会更容易喜欢他。会从他最容易懂的那个部分开始看起,然后渐渐去了解埃科那个更广阔的世界。”

  Btr认为《试刊号》和埃科的其他作品相比,是一本“轻盈”的小说。在《试刊号》中,有很多反讽的内容和睿智的幽默感,而与时代的紧密联系也让更多人可以容易地产生共鸣。但在轻盈之外,这本书在深层结构上依然有埃科的鲜明印记,“这本书也讲了阴谋论,分析阴谋论就是将不相关的事物当中的一些微妙联系讲出来,这个是非常吸引人的。埃科是一个符号学家,他会告诉你这个阴谋论是怎么在新闻行业当中来进行操作。”

  “人生就是一场玩笑”一语出自意大利作曲家朱塞佩·威尔第(Giuseppe Verdi)的最后一部歌剧《法斯塔夫》,译者魏怡借此来描述埃科的一生经历。从最早的严肃的学术著作,到充满高深理论的“严肃畅销书”,再到这本最为轻松幽默的《试刊号》,埃科给自己的人生画上句点。

  “埃科在这个年龄上写了这本书,是他比较完满的结束。”新书发布会会场门口摆着一张埃科歪着头微笑的海报,魏怡认为这最能代表埃科的一生,回顾埃科的所有作品,《试刊号》是“最接近我们普通人的一部”,“这部作品也告诉我们,事情并不是像我们希望的那么好,但作为一个文人,也不一定要板起脸来讲道理。埃科用玩笑的方式面对,但又能将一切看清楚。用这样的方式去面对人生,可能也是很好的一种方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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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者:baihua [!--pltime--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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